
特殊项目编号:YHN-KHE-0514 “母爱”
危险等级:SECURE
归档者:阿云
普遍智能: 高
普遍敌意: 无
活动状态: 收容
“你还好吗孩子?不要紧张,这并不是你的幻觉,你所看到的便是我必须存在的“意义”。你看起来很累,过来这边坐着休息一下吧?没事的我愿意倾听你所诉说的一切,只要你愿意。等一下你一点饿了吧?我去给你做点吃的,很快的。好好休息吧,你已经很棒了,你永远是我的骄傲。”
描述:514的外表是一名被绷带缠满全身的女性类人型生物,别人无法确定她的真实面目,每个人看到514后会在视觉认知上改变成每个人母亲的模样,但直觉会明确的告诉他们这并不是他们真正的母亲,514在古希腊遗址中被人发现时正在安抚并照顾当地的人和动物在被特别行动部门-6收容带回。
收容措施: 514被特别收容在协会特批的一所100平米的普通住房内,另外514并没有对任何人类表漏出敌意与攻击欲望,(就算是攻击514她也只是会以“孩子调皮的时候总是会分不清轻重不是吗?”这种说法并温柔的训斥一下对方而结束)
能力:当任何人靠近514后会缓解疲劳并在短时间内情绪稳定,与514交谈会并被514触碰可恢复身上的伤口和疾病以及异常所带来的变异。被进入514的视野范围或者进入514的收容区域后的生物会被514认定为“孩子”514会竭尽所有,保护该生命体,514会为“孩子”烹饪出他们认知中最有母亲味道的食物,食用后会得到被514触摸一致的效果
实验记录1: 派出一名孤儿去和514交流,实验者进入514的房间后发现514并表示“虽然我不知道我的母亲是什么样的,但我的直觉告诉我,她就是我母亲的模样,但不是我的母亲”514发现实验者后热情的邀请实验者坐下并与实验者进行了交谈,交谈中无论实验者说了什么514总能在正确的时候做出回应并给予对方认可,就算实验者只是单纯的发出一种声音并持续很久,514也会一直保持倾听的态度,最后在实验者成514为母亲并倒在514的怀中哭诉,514则在不停的安抚着实验者半个小时实验者恢复正常后514为实验者烹饪了一碗汤面并在对方吃完后说了一声“你永远是我的骄傲”后送别实验者。实验者喝完后表示“这是我这辈子吃过的最好吃的一顿饭,我我知道这很奇怪,虽然我的直觉告诉我祂不是我的母亲可我还是想叫她一声母亲”实验者从收容设施中出来后我们为他做了身体、心理以及大脑记忆检查发现,该实验者身体状态已全部恢复并治愈了实验者的不良状况,初步鉴定为514的食物可以恢复他人的身体状况。
实验记录2: 在514的视线范围内殴打,我们派出两个“消耗品”让其互殴,514发现后迅速接近阻止了互殴行为并训斥了对方,协会命令“消耗品”继续互殴,消耗品表示自己当时无法拒绝自己“母亲”的命令后作罢514抚摸两个“试验品”受伤的地方使伤口全部愈合,初步鉴定为514拥有通过抚摸伤口而治愈的能力。
实验记录3: 我们将一名“消耗品”派出到514的房间同时放出982-1去攻击“消耗品”514发现后罕见的表露出愤怒的情绪,并以极快的速度和巨大的力量将982-1撕成碎片,514在确保982-1不会再攻击“消耗品”便细心的为对方检查是否有伤口并为对方做了一份食物后说道“无论遇到什么危险和困难都可以来找我,我会保护你的,孩子”
后送别对方。
■■■■年8月3日血泪事件
一所充满了钢铁结构的基地内部有着一所格格不入的小房子,就像是为这张黑色的纸上点上一抹彩色的彩虹,房子里传来的欢声笑语也为这片钢铁森林带来了一丝热闹的气息
房间的内部很朴素也很温馨,一群穿着快速反应收容部队服装的人们正在里面欢乐的打闹在一起,有男有女有老有少,都是在战场上经历了无数的战争的精英,在这所小房子里使自己紧绷着的弦在这片刻的温馨中松懈下来。
““母亲”~这边的饼干不够啦,可以再烤一份吗?”
一位大叔用着撒娇的声音向一旁的厨房说道
“天呢,鲍勃你能不能别这样讲话,搞得就像娘炮一样,我都要吐了”一旁在沙发上紫发女子做出要呕吐的表情嫌弃的吐槽着,周围的人笑了起来仿佛习以为常
“好的,这是哪位乖孩子要的饼干呢?好了哦”
“母亲”端着新鲜出炉的饼干从厨房走了出来,祂只是一个收容物,而那群士兵本该是看管镇压祂的部队,可谁在乎呢?那个孩子会选择伤害自己的“母亲”呢?母爱所形成的“纽带”超过了血脉之间甚至是物种之间的间隔,这位就是他们的“母亲”
“是我是我!”一旁的紫发女子起身快步拿起一块饼干并靠在“母亲”的肩膀处吃了起来这一无意的举动差点撞翻“母亲手中的盘子”但“母亲”并不生气只是将头贴住紫发女子的头并柔声说道“不要这么冒失卡莉,人人都有的”面对“母亲”那根本不像是训斥的话语,只是撒娇似的蹭了蹭“母亲”的脸然后安静的吃起来饼干,很快每个人都分到了“母亲”的饼干一缕阳光撒进房间,“母亲”和祂的“孩子们”这幅温馨的画面便定格在此刻…
雨…下雨了,当协会收容部队赶到现场时,伴随着雷鸣照亮了这片黑暗,到处都是残肢断臂和早已冷却的尸体,每张脸的表情都充满了恐惧仿佛看到了内心深处最恐怖的东西一样,血液如小溪般流淌汇合并汇向不知哪条河流成为其中的养分
“母亲”早已没有往日的仁慈与优雅,浑身遍布这不知名的空洞与咬痕,身体随着疑似裸露在外类似于心脏的器官跳动而涌出紫色的血液,面部眼睛的部分流出两行紫色的血泪,怀里抱着早已冷却还算完整的尸体一遍又一遍的抚摸着,被雨水冲刷在地上伴随着几乎没有完整的尸体和交融的血液绘出这幅令人绝望的“作品”
据知情者回忆,鲍勃所在的快速反应收容部队收到命令前往镇压某种失控的异常生物,出发前还和“母亲”保证会早点回来陪伴祂,在“母亲”的送别中前往目标地点,结果失控的异常生物根本不畏惧他们手中的枪械,如同一头狮子闯进了羊圈一般,大肆屠杀起来。
当“母亲”赶到的时候,周围已经遍布尸体“母亲”颤抖着双手抚摸每一位“”孩子希望他们能睁开双眼,可冰冷的身体残酷的击碎了“母亲”奢望
此时一阵响动传来,原来是卡莉她的下半身被不知名的咬痕所拦腰截断,“母亲”流着泪一遍又一遍的抚摸着卡莉的身体,可卡莉逐渐冰冷的身体就像是死神在嘲笑“母亲”的无能为力一般。
罪魁祸首出现了,失控的异常生物扑向“母亲”
却被“母亲”无情的撕碎,此刻的“母亲”如同野兽般发出尖锐的嘶吼声,完全不在乎异常生物所带来的伤害哪怕身体被洞穿,被锋利的牙齿咬下血肉,只为将眼前的凶手撕碎。
“母亲”为祂的“孩子们”复仇了,可他们却再也回不来了,“母亲”沉默着将所有的尸体收集起来拼接出他们完整的模样并将他们小心翼翼低放进已经挖好的大坑里,每放进一人便低声喃喃念着他们的名字。在最后将鲍勃放进去时发现鲍勃的手里死死抓着当时的照片,沉默的母亲再也无法忍受,发出来凄厉的哭声…
“我见证了一位真正的“母亲”祂可以为孩子倾尽所有的爱,也见证了这位“母亲”在失去孩子们后的绝望与悲伤”
—— Q博士

